而且接下来去学些什么他还没考虑清楚。

“那你要不要去学点格斗术?”松田阵平道,“学点拳击、或者空手道、柔道这些,以后估计会用到……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得不对吗?”

当年就是因为听信松田的话,去到了拳击馆、给大家表演了一个以棉花拳击碎痛苦人生的二色没说什么,他拒绝了:

“我对那种东西没兴趣。”

“为什么?”

“没兴趣,”二色重复了一遍,“而且学那些东西还要和一群人一起,人多会很烦。”

不如跟着织田作之助学点野路子的防身术。

“让臭老爸教你不就好了?”松田又一次被c4舔了脸,“炸弹别闹……或者我教你也行、只要你想,虽然我只是普通的全国赛冠军,比不上那个老家伙……好了,炸弹,停下!”

“不要。”

二色喝完后,将空杯子用流水冲洗干净,放到架子上。他的武力值虽然不高,但放在普通人这边还是能看得过去的,在此之前,也没有因为武力值不够而遭遇无法解决的危机。

“那你有没有想干的事?”

松田又问。

二色没把他奇怪的问话放在心上,毕竟这是奶牛猫,出点毛病很正常的——他用擦手巾擦干了手,抬眼看向这个因为从下午回家后就莫名奇妙的男人。

“你是吃错药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