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nisi能养狗,你却不让当年的我养狗?!”
松田丈太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要我提醒你,你当年要养的是什么吗?”
“不也是一只小狗嘛!”
“要那是小狗我现在把你脑袋按盘子里去,”正在洗碗的拳击教练道,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儿子小时候干过那些惊天骇俗的大事,“那么老大一只赛级藏獒——你要再说那是小狗我现在给你打成小狗。”
纯良且还处在赏味期的比格叫唤两声,似乎在支持松田丈太郎。
坐在沙发上的二色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某人发来的消息。上次委托给诸伏高明的事有了结果,据他所说,十四年前确实有一名巡警捡到一位重伤男子后将其送去了医院。
只是那名男子在医院住了半年后不知所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二色反手将他发来的消息截图保存,相关证据与照片也备份了一份,这才回复了一句“谢了”,再去给那个儿童剧演员发消息,约那家伙出来谈谈。
诸伏高明给的这些,加上从申董事口中问来的那些,足以让二色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他本来可以直接将东西都发给织田作之助,让他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就完事。
只是,关于他刚搞清楚的另一个能力,需要某个人充当试验体。
【二色申司: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
【织田作之助:明天下午。】
【织田作之助:我来接你,车上谈,你到时候告诉我位置。】
【二色申司:。】
“你不会忘吧,”猫不知何时过来了,眼神幽怨,如同充满怨气的男鬼,“明天上午,要和我一起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