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找我?”
二色问,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申董事轻笑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用自己真实的样貌面对二色。不知为何,二色并不觉得,他并不像妈妈口中那个“死气沉沉的男人”,恰恰相反,他大概还能活个几十年。
“过来吧。”
男人这样说,他招了招手:“让我好好看你,贤硕。”
他在二色面前表现出来的形象,与某些文学作品里写的别无二致。二色,他记得的上一次人生,与这一次人生,这都是第一次与生父真正意义上见面,也让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申董事这样说。
二色在内心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抬脚,跨过不存在的门槛,朝着他的父亲走去了。
门关上那一刻,所有的嘈杂似乎都离他们而去了。申董事那张与二色毫无相似之处的脸,莫名其妙变得熟悉起来,那双眼睛温柔地注视二色——好像二色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
“……”
二色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了。中学生还不知道自己该跟他说些什么,而下一刻,申董事给他倒了半杯蒸馏酒:
“你的眼睛好了吧?”
“嗯。”
“有觉得不适吗?”申董事似乎知道一切,“总看见那些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幸好你的能力只到这种程度,不用看见所有人的结局。”
“……只是结果吗?”
“只是结果。”
申董事笑了笑,“被改变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