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叹了口气。
把二色友惠放进霓虹的大环境来看,她实在有些太独特了。
事业能力强,就算因为孩子不得不留在家里,她也能居家办公处理好绝大多工作;她长得很漂亮,却不柔弱,以前走在路上,偶尔会被人说“这样的单身母亲怎么怎么样”的话,也能以一敌十地用她在韩国学会的吵架能力千百倍骂回去。
很难想象,她向什么事妥协的样子。
“干脆不结婚了吧?”妈妈说,她总是会想到好办法,但是在说这话之前,她已经将点心的一半都吃掉了,杯子中的酒也被她喝完,再添上,“订个婚,举行个婚礼,实际上还是以男女朋友的名义住在一起?”
“那样也行。”
二色道,“只是松田叔叔求婚的话,大概是做好了以后生活在一起的准备吧?即使没有递交婚姻届,但你们两个人得生活在一间屋子里了——这间公寓怎么办?”
“给小申呢?”
“我不是跟妈妈一起住过去的吗。”
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就算和松田父子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家务大权还是掌握在他手里的预感。
“也是呢。”
妈妈捂着脑袋想,酒劲有点上头了:“那卖掉吗?”
“留下来吧,”二色说,“虽然不知道妈妈和松田叔叔的感情究竟什么样,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它在的话,妈妈会比没有房子多一点安全感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