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邻居,那应该是我。”
二色说,“但如果是朋友,那就不一定是我了,也可能是隔壁群马县的山村。”
明明只是普通的回答,却好像听见了一胜的响声。
降谷零回头,他的眼神就像现任在质问对象为什么不跟他说他有过其他前任:【原来你还有没跟我说的朋友吗?!】
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是指小操吧,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
二色没有再说什么。不知为何,他感觉接下来不会太无聊了。降谷零质问完了自己的发小,这才继续看向了二色,倔强的混血柴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向别的狗宣示自己的主权:
“说起来,hiro没有给二色君取昵称吗?”
“什么昵称?”
“就像我称呼用hiro称呼他,他用zero来称呼我这样的?”降谷零觉得自己领先一步,他又要得意了,“二色君和hiro,没有这样的称呼吗?”
“我不喜欢那种东西。”二色说。
“真是遗憾呢。”
“因为我可以直接喊他哥,”他又说,“比起朋友的话,我之前和他的关系算是家人吧?我算是景光哥照顾大的吧,毕竟我母亲没那么擅长陪孩子玩闹。”
家人是比朋友更亲近的关系,此为二胜。
诸伏景光没法阻止他俩较劲,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旅店的那个夜晚,被困在了幼稚的小松田阵平和小二色之间。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二色抬手,招来了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