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见了你也能一眼认出他车?”

“全日本估计就他一个会把古董车开上街,一般来说这种车不是放在车库里欣赏的吗。”

“也是。”松田阵平随口应到,眼睛一直盯着那边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和他身边站着的矮壮男子,“他们在门口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见面,然后进了洗手间……为什么谈事要专门跑到洗手间去?”

“是那个医生约定的吧,他知道这个洗手间在这一时间段没人——说起来,这里是什么科室?”

“这层是住院部。”

有个金色头发、深色皮肤的中学生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他一只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单,另一只手拍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这个中学生表情很严肃,莫名有一种责怪的意味:

“你为什么在这里,hiro?”

“……zero?”

诸伏景光不可置信,而他身边的松田阵平坦然地冲着还没有恢复记忆的降谷零挥了挥手。现在还是跟踪诸伏景光上辈子的上司要紧,在面前这个中学生凑过来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给了诸伏景光一个眼神。

他们两个一起行动,一个负责制止降谷零,另一个负责捂住降谷零的嘴。

金毛狗瞪圆了眼,一时无法相信,自己最好的幼驯染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而让他强行闭麦——他像只被主人辜负了的狗,呆愣的表情让别人无比心虚。

“抱歉了zero,”诸伏景光道,他把幼驯染的嘴巴捂得更紧了,“我和松田有重要的事要做,可以麻烦你不要出声吗?——只是一会儿就行了。”

降谷零点了点头。

他亲爱的幼驯染没撒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