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捂着自己二次受创的脑瓜远离了他。

“我不要。”二色申司认真地说,“nisi和siki我都不想要。”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是个取昵称的天才——nisi和siki不好吗,喊出来多洋气啊,而且比直接喊名字更加特殊。他们两个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不要这个:

“为什么!”

那边打牌的大人偷偷地投来视线,打算在孩子吵架演变到动手的时候进行阻拦,然而,下一秒,只听见二色申司说:

“因为我是申司。”

……?

好像有人变成了豆豆眼。主要还是二色的话有些难以解读——就像别人问“你为什么不吃香蕉”,你说“我吃葡萄”。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答非所问。

“……意思是申司只想要别人喊你的名字吗?”

诸伏景光迟疑了,他只是根据一直以来大家对申司的称呼来推断的。因为世界上也是会有这样的孩子,喜欢自己的名字大于昵称,所以很抗拒被别人用昵称来称呼。

“嗯。”

二色申司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不接受这种回答,他气呼呼,像个河豚:“我才不要,我就要叫你nisi!”

“我不要。”二色拒绝了。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最后被忍无可忍的诸伏景光叫停了。家长们安心地回归了牌局,二色妈妈和诸伏妈妈横扫全场,小山君似乎又哭了。

“为什么一定要叫申司nisi呢?”他先去问松田阵平,短暂的相处时光,让诸伏景光已经确定了面前这个孩子并不是未来他的同期,这和现在的降谷零是一样的,“这个昵称难道有很重要的意义吗?”

松田阵平盘腿坐,像只生气的猫,他双手抱胸,看了一眼二色,就把脑袋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