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运动,脑袋一片空白。
“……说起来,你们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了?”
他突然问,二色申司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这个棕色的球抓着大和敢助的裤脚,没有听清他的话:
“什么?”
“孔明啦!自从他搬家之后,你没再见过他了对吧?”
是这样的没错。
“高明哥不是说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虽然没有见面,但是经常会打电话,所以完全没有在意他们不来和自己见面的事,“敢助哥是想高明哥了吗?”
“不是。”他迅速地否决了,片刻之后,才继续说,语气很轻描淡写,“是前不久,那个比赛的主办方宣布,要在东京举办全国总决赛。你不是很久没见过那家伙了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带你去。”
二色申司是个聪明、且说话直白的孩子:
“所以敢助哥才会这么努力地去准备吗,今天的身上也有点心的味道。”
“……你是狗鼻子吗?”
大和敢助没有承认前面那部分,他佯装自己是一个高冷的大人,虽然这个假面早已经被看透,但也要装得自己很体面。
运动量达标了之后,就开始慢慢走,一如往常,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家夹着走了。二色申司又从一只小狗变回水豚,外套帽子的抽绳随着走动一甩一甩的。
“我可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