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拐卖你的人。”
…………
原来拐卖的意思是送到和果子店,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吃点心吗?
二色申司表情平静地坐在和果子店二楼的榻榻米上,吃着萩饼,身边有一个活力十足的小学生抓着自己的鬓发打麻花辫——那是上原由衣,住在和果子店隔壁的小女孩。
“申司不讨厌被扎头发吗?”
上原由衣这么问,她扎头发的技术不算太好,把申司两侧的鬓发扯了一些下来。
“只要没有把我的毛全部拔掉就可以了。”看得很开的二色说,妈妈扎头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手劲,“为什么要讨厌扎头发,散着的话不是很热吗?”
“因为小敢就不让我扎!”
上原由衣道,她的手指指向坐在旁边咕噜咕噜、如水牛一般喝水的大和敢助——而大和敢助露出无语的表情。
“那不是寸头吗?”
二色申司说出了真相:“寸头能被扎起来吗、不对,就算被扎起来也会像妈妈绑马尾辫那样头皮扯得很痛吧。”
闻言,上原由衣愣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想到这点。不过,下一刻,她开始耍赖了。耍赖这种事,永远是像她这样的小学生的特权。所有的孩子,小时候一定都会有这么一遭。
“我不管我不管——”她这时候的演技已经极为出众了,演起来的哭闹和真的一样,只是没有眼泪,纯纯干嚎,“我要给小敢扎头发!小敢快变成长头发!”
“再哭下去就不要吃了。”
大和敢助如此说,他把装着点心的盘子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