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月月。”他慌张开口。

“不，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夏则荣将画卷移到儿子手边，强硬道：“等办完月月的葬礼，我就去找家主，爸爸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制符还是可以的，想必特能部队不会拒绝。”

夏明棠当即摇头，“别，爸爸，逃生游戏的系统已经没了，你不需要这样。”

夏则荣僵住，“没了？可是……”

夏明棠组织了下语言，将自己回家之前在须弥海干的事讲了一遍。

“还有月月。”他垂下眼帘，“是我连累的她，我对不起她，我还是靠她的保护才活下来的……”

夏则荣：“保护？你们遇到一起了？”

他眼神疑惑，“月月…保护你？”

长发青年垂着眼，一滴水落在了桌上。

“是啊，她，救了我保护我。呵，她总叫我王子哥哥，但我算什么王子，我只是连自家妹妹都认不出来的蠢货！”

他低头，抬起手臂，捂住脸。“对不起！对不起！”

月月，你才是最聪明善良勇敢的公主。

厨房里，一声响亮的抽泣传出，整个屋子陷入了沉默。

半响，男人嘶哑着声音开口：“你们都很好…都很好。”

…………

凤山村，满村挂白，八人抬的棺木中空无一人，披麻人们一路撒着纸钱爬上山，很快，一个小小的衣冠冢堆在了夏家坟山上。

年少夭折，不宜大办。

夏明棠披着白麻布头巾，搀扶着父母，跪倒在烈日下。

身后，同样一身白的画中仙引燃爆竹，嘴里默念着往生咒，念完往生咒就开始咒骂须弥海，言语之粗鄙犀利，引得一旁抬棺人们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