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英俊的男人一本正经拉着偏架。
“你这事儿啊是真不占理,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妈也不愿意跟你,你拿什么跟人争啊?”
夏父见弟弟终于不哭了,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继续劝解道:“更别说主家愿意接收明鸿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了,三叔公管生不管养,咱们家又没什么好资源,不如让孩子在主家的族学教养呢!”
夏则昌握着纸巾擦眼泪,肥硕的大脸盘子哭得通红,神似某眉山的猴屁股,丑陋可憎,也就只有他亲哥觉得可怜了。
“我知道!可那是我尽心尽力养了好几年的儿子啊!就这样被夺走了,我真的好难受啊!我的儿啊!”
他哭得真心实意,可惜他这份拳拳爱子之心不是对他的亲生孩子们。
夏明棠冷眼看着,只觉得讽刺。
血缘亲情不及资质天赋,明明只是贪图天资,结果竟然养出了真感情,何其可笑。如果西泽尔见到这一幕,怕是恨不得学哪吒割肉还父断绝亲子关系了。
周女士也拧着眉头,神色不渝地看着哭嚎的男人。
“小明,看见没有,这就是恶果,抛妻弃子一味追求天赋的恶果。”
夏明棠正沉浸在为大堂弟难受着思绪里,结果被他妈妈这一句话给打回了现实。
“嗯?对,完全就是罪有应得。”他点头如捣蒜。
周女士缓缓抬头,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神情松弛了下来,眉眼间带上了哀伤。
“是啊,罪有应得。”
夏明棠顺着母亲的视线向上看去,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过去的事已经发生,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好孩子,爸爸妈妈这一代的恶果已经吃的够多了,你将来有了自己的家庭,千万不要跟我们学。”
“妈妈……”夏明棠一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