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办公室里没人, 他能尽情发泄, 尽情哭泣。当然这个时候也没人敢来打扰。
一场救援任务, 方土和特能部队伤亡惨重,到现在, 除了陈倩,另外幸存的两人还没离开重症监护室。
夏家夫妻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排椅上, 双眼空洞,满脸呆滞。
“我不该让他去方土的,都怪我,孩子回来,他想干什么都成,蹲家里啃老也成,我为什么非要送他去方土呢?”
夏则荣怔怔地看着墙上的锦旗,心想着,只要他儿子能醒过来,他给医院送十个一百个都行。
听到丈夫的自责,周平没说话,她心里是怨的。
怨丈夫,怨方土,也怨她自己。为什么不在孩子要去调查部门时极力阻止,他说能自保她还真信,结果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啊,人就成这样了。
夫妻二人望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沉默着,等待着,等待允许探望的时刻。
重症监护室与普通病房不同,不是家属想进就能进的,有固定的探望时间和时长,连食水都不准带入。
而躺在病房内的夏明棠,正被一群专家围着啧啧称奇。
“真是稀奇,就算是项先生,身体恢复速度也没这么快的。”
“是啊,但为什么就是不醒呢?脑电波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啊。”
“不会是成植物人了吧?”
一位套着无菌服的专家小声猜测道,引来数道惊疑不定的视线。
其实他们不少人也是这样的觉得的,但是不敢说,怕这年轻特能者或者术士有什么特殊的起床方式,回头醒来跟人家家属单位骂他们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