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业与儿子对视了一眼,具是心头剧震。
在大侄子/大堂弟关照的情况下,自家女儿/妹妹都变成了这副样子,说明……夏明棠他情况恐怕也不太妙,观音街十有八/九是遇到麻烦了。
“老婆,你先带子琳去休息一会儿。”
夏文业拉起妻子,将女儿怀中的头颅抱出,一个眼神就让管家将家中外面的所有门给关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入。
“子安,你跟我来。”
盯着妹妹出神的夏子安吐出一口气,迈动了自己发软的腿跟上父亲。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做的恶梦会成真。
子琳,你早该回来的。
他握紧了手,任由指甲扎进掌心,泛起绵绵的痛意。
书房里,一张洁白的大毛巾上,已经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头颅安详地闭着眼睛。
夏子安稍一辨认,就知道这个头颅是谁。
她是子琳在大学的朋友,一个一头齐耳短发的女孩,沉稳安静,学习成绩很好,在跟子琳失踪以前已经在准备考研了。但是现在……
“我们家得负起责任。”
他开口,转头看向双手扶着额头的父亲。
“跟子琳一起去的学生不止她一个,我们…需要告知她们的父母。”
夏文业忍下眼角的热流,努力压住胸口涌起的酸麻隐痛。
“是啊,失踪了这么多人,就我家女儿回来了,我应该庆幸吗?”
想到女儿饱受摧残的样子,他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啪嗒啪嗒掉在了一张未签字的文件上,湿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