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必就是松鹤真人的父亲,今年新换任的王氏山学的山长了。
于是在男人愈发深沉的视线里,夏明棠收回了脑袋,一脚跨入院内,并脚弯腰一气呵成。
“见过三先生,我叫夏明棠,来参加开山大典,迷路至此,希望…”
“知道了。”
还不等他说完,男人便开口打断,然后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青年,嘴角微扯。
“稍后我会带你去会场的,现在还有事。还有,我是你大爷爷,孝然的孙辈。”
夏明棠僵住了,弯下的腰久久没有直起来。
不是,大先生?那个退休了的大先生?为什么会跟松鹤真人长一毛一样啊?!
头脑风暴过后,他详装镇定地站直了身,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这个奇特的院子。
首先,这是一处相当大的院子,几乎是二先生院子的两三倍大,不过没有池塘水榭,而是种满了银白色的高大花树,树上缀满了月白的船形植物。
“这是我父亲的院子,进来拜见一下吧,也是你的三太爷爷。”
大先生转身隐入白色花树间,寥寥几步,便引领着青年来到一处木屋前。
香船做院,灵犀做屋,这是一处无时无刻不在聚灵生灵的宅院。之前只听说王老太爷境界掉落卧病在床,但这种程度的修养环境,恐怕老太爷的身体状况不仅仅是境界掉落那么简单了。
一踏入屋内,他就闻到了无处不在的香船气息,还混杂着苦涩的药味。木屋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小,只是个一居室。所以一入门就是客厅加房间。同时,屋里温度很高,如果说外面有二十四五度的话,这里面至少有三十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