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高跟鞋,长旗袍的女人裹了裹披肩,吹开滚烫的茶水。
“幼稚。”
旁观的bck kg众人嘴角抽搐。兜里装满罐装咖啡的对家老板,疑似站着睡死的对家大少爷,互相阴阳的世家堂兄弟,深山里泡茶的旗袍大姐姐。
“你们阴阳家的阴阳,是这个意思啊……”
旁听完,芙芙兰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窝着的高大男人,满眼一言难尽。
同样也是堂兄弟的西泽尔:一派胡言!
天色灰沉,无风,无云。一声清脆的鸟啼声传来,盐粒般的细雪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
“下雪了。”
沈月华看着杯中融化的雪粒,轻轻出声。
“是啊,下雪了,我们还没上山。”
这是趴倒在夏子安背上的木心,锅盖头的男孩眼神破碎,满脸的悔不当初。
“早知道我就跟大伯母一起上去了,带孩子就带孩子,至少不用站这里傻等着,我脚都麻了~”
谁说不是呢!但他这次是作为阴阳家的代表,想跟着小孩们混上去也不行啊。
同样后悔的夏子安站直了身体,并一手拉开粘人的小表弟。才上高中的男孩瘦得可怕,隔着厚大衣都硌得人生疼。
雪越下越大,众人有伞地撑伞,没伞的戴帽子,连帽子也没有的,只能仰叹人间雪满头了。
就在夏明棠等人快要成雪人时,孩子们的队伍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