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上来做模范的李知然:谢邀,不过是一个没有棱角的社畜而已。
一整个上午,所有人都耗在了这间教室里。上到插画倒茶,下到言语微表情,每个人都被纠正了无数遍,包括钟奇。
“队长,我觉得其他十四个人是不是也应该来培训一下。我觉得大家步调还是保持一致比较好,而且我们也需要互相熟悉一下。”
夏明棠端着虚假的微笑提议道。
同样虚假微笑的钟队长火速通过了这个提议。
于是下午,其他小队的队长副队长们,文职部门的高管们,有一个算一个地都耗在了这间恐怖的教室里。
刘承志捂着脖子脸色涨红,“我说叔啊,我觉得我们应该不需要遵守这么严格的礼仪吧?前两年去的时候都挺随意啊。”
方土的董事长兼后勤部部长,第五小队队长钟奇的父亲,钟情先生,正一脸佛像地夹着模型食物。
“你们不知道,内部消息,今年山长换人了,是三先生。三先生可讲究,特别在意年轻人的礼节问题,咱这不准备准备不行啊。”
夏明棠大为震惊,原来五爷爷说的讲究不仅是招生标准上的讲究,还是礼仪谈吐的方方面面啊!
那这就有意思了,贼讲究的王三先生,是怎么养出那样一个不讲究还有点乱七八糟的儿子的?!
说的就是你,松鹤真人。
一天的优雅过后,第二天来培训的人少了一半。病假的,出差的,最过分还有小孩结婚的,全都凑一块去了。
夏明棠扯了扯嘴角,所谓大厂高管,不过一群抗压能力极低的逃课学生而已。
但不得不说,这几天的突击学习是有效果的。
温琼的三白眼没有了,冰远鞘的发型正常了,李知然的社畜感淡去了,傅容的冷脸消融了,罗歇的存在感增强了,钟奇的黑眼圈更重了,就连夏明棠他自己的穷酸气也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