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重头戏结束了,大家总算可以放开吃吃喝喝了。这时候,最让夏明棠深恶痛绝的环节开始了。
“我为什么要挨个桌子敬酒?我…好像姓夏吧。”
被霍炎等人拽离座位的长发青年回头,求救地看向自家老爹。
“去吧去吧,小孩子们一起玩去吧。”
夏父与松鹤真人碰杯,脸上满是中年老男人对高品质酒精的热爱。
“走吧,我还姓霍呢,这一屋子老年人有什么好待的,我们去小孩那桌。”
霍炎与萧默笙一左一右,将长发青年夹起来就跑,看起来极为熟练。
“什么小孩还需要敬酒啊!”
两步之遥,端着高脚杯的蒋玲看着三人的背影,神色莫名。
这叫不认识?骗谁呢,连一向不掺和的师兄也跟着胡闹了,分明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吧。
出了主厅门,右拐,就来到了面积不是很大的侧厅,也就是霍炎口中的小孩那桌。
“夏明棠?”
“夏明棠?”
同时出声的钟奇与夏子安顿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夏子安,不介绍一下吗?”
一位穿着一身精致礼服的年轻男人浅笑盈盈地看向进来的几人。
“我堂弟,也是钟先生的队员。”
收回惊讶脸的夏子安重新挂上笑容,除去那股虚假的塑料感外,完全可以称得上面冠如玉。
“哦,这样啊。”
年轻男人站起身,端起酒杯致意。
“好久不见,萧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