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很开心,小女儿去学校上学,大儿子去公司上课,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安排得整整齐齐。
“去了后好好学习,特别是里世界保密条例和思想政治这两门课,你可得好好听。”
周女士准备充足,早就用钞能力将方土培训课程打听得明明白白。
夏父也跟着点头。
“对,你跟月月身上还挂着个逃生游戏呢,这些不懂可不行!”
夏明棠听得头昏脑涨,双眼发晕,他连连应是,第一次体会到为人子女的烦恼。
“你这孩子,咋能在宿舍申请上打钩呢!”
周女士检查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申请表,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这是给出外勤的调查员们申请的,你一个家住本地的文员住什么宿舍?晚上回来还要跟你爸学阴阳术呢!”
夏明棠顿住,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满脸不可置信。
“妈……你的意思是我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学阴阳术?”
周女士不以为然地点头,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她与丈夫一样,都觉得自家从出生不凡到现在来历不凡的儿子天赋异禀,学习工作两把抓完全不是问题。
就如同某些大学生的父母,觉得考研考公考教资这三种东西可以同时进行一样,最好同时还能去上个班补贴下家用。
夏明棠还想再挣扎一下,他企图以自己丰富的兼职经历跟老妈说明工作是多么耗费精力的一件事,但是却被夏父打断。
男人结束自己的早餐,放下碗筷安抚地摸了摸儿子的狗头。
“放心啦,爸爸我也是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得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