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给他背了一段辈分排序口诀,让他记住,但凡在家里遇到个人,也就知道是哪一辈的了,免得出现对着爷爷叫小哥的笑话。
夏明棠不解,“我们家所有人取名都必须把辈分加进去去吗?”
夏父沉默了下,表示,咱们庐州这边是这样的,但是商都主家那边不是。
人家比较ternational,不仅名字不用加辈分,甚至人人还有个洋名儿。
比如现在的阴阳夏家少主,大名夏子安,英文名纳维西。
也是夏明棠需要注意的人物,见面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大堂哥。
“当然别说你,就你爸我平时也见不到这位少主。”
夏父有些感慨地抿了抿嘴,看起来很是怅然。
“毕竟咱们家太废了,要不是主家帮持,我们家就算你族长大爷也去不了家族年会。”
夏明棠震惊脸,在他贫瘠的认知里,他亲生家庭已经很有钱了,没想到在主家那边居然算穷亲戚吗?!
也难怪他爹二十年前那么想要生有异象的他了。
一路拉呱,父子二人好不容易到了老家的小山村。
夏明棠看着村里一水儿的古建筑,大片枯黄的农田,还有满山的秋色层林,只能张着嘴阿巴出一句“山清水秀”。
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中旬了,晚稻早已收割,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灰黄色的稻茬,与交错纵横的田埂融为一体。
而他的大堂伯正正站在一条长长的田埂上遛狗,远远望见夏父过来了,立刻将狗抱起来,脚尖点地,就轻飘飘飞了过来。
夏明棠眼睛瞪大,这就是他爹学的那个阴阳术?他以为只是什么玄门道术,顶多驻颜有方,没想到居然会飞啊。
“这就是大侄儿啊,长的真好看,像你啊,则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