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卓然脸上挂着笑,拳头已捏碎!
关上门。
叶卓然看着被打湿了一小半的床垫,重新铺了个干净的床单,先躺在了床上。
路越丞站在那里:“我睡哪儿?”
叶卓然拉上被子,指了指边上:“你睡椅子啊。”
她住进来后,还没怎么添家具,这屋子里除了床和衣柜,就只有一个毛毛虫椅子。
路越丞看了看那张椅子,抱了一床被子就走:“我去睡沙发。”
“别!”
叶卓然“腾”的坐起来,
罢了!
她拍一拍身侧不大的地方:“你睡这儿,行了吧。”
路越丞义正言辞:“不行。”
“为什么?”
“客户容易多心。”
叶卓然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一脚又一脚。
她再三保证不会多想,路越丞才躺在了她身边。
似乎是真的要跟她拉开距离,那么一点地方,他都跟她睡出了一条楚河汉界。
四月,天气虽然回暖了,晚上依旧湿冷。
路越丞和衣躺在那,冷的直打喷嚏。
叶卓然想装听不见,可不多时,他鼻音都重了。
床被打湿了一多半,实在放不下两条被子。
叶卓然纠结一会儿,还是分了一半的被子给他。
单人被硬塞进了两人,叶卓然甚至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薄荷香气。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在这么清醒且理智的情况下,单独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