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下班时,叶卓然本来是要直接去酒店的,路越丞来电话,说花生非吵着要她去幼儿园接他。
跟张总约的是晚上八点,叶卓然算算时间,大约还来得及,先驱车去了幼儿园。
顺便,她也想给幼儿园老师提个建议,幼儿实践课也不一定非要做奶茶。
做手工,做项链,做陶瓷都可以锻炼手眼协同,陶冶情操。
他们是幼儿园,不是培养做奶茶工人的流水线。
幼儿园门口只剩花生一个小朋友。
叶卓然停好车,还没等她到跟前,花生就扯着嗓子喊:“妈妈!妈妈,你看!我妈妈来了!老师,你录下来了吗?”
老师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应声:“录着呢,录着呢。”
叶卓然茫然,这是在干什么?
花生笑嘻嘻的,一把拉住叶卓然的手,小胖手牵着她晃呀晃:“妈妈,你快叫爸爸过来呀!”
爸爸?
叶卓然下意识的四处逡巡,她实在好奇,花生的爸爸是哪位?
跟江绿又是什么关系?
空荡荡的门口,哪儿还有人。
哦,有一个。
三四米外,路越丞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