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距离港城远,很多消息又不流通。
再加上,谭焰刻意把闻沁隔开,打算等之后用闻翌代替闻沁,重要信息基本都隐瞒了下来。
闻沁也不知道谭焰出事的事。
耄耋老人见不得有人为难自己的孙子,眼风扫过那尊玉佛,略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冷淡说:“玉佛就不必了,我自幼就不信佛,管家给闻小姐送到车上去吧,至于长辈这一词我可不敢当。”
她停了停,声音仍旧慈悲,却是嘲弄意味十足:“我没有待你多好,所以你才能收了周氏不是吗?”
闻沁:“老太太!”
得到消息的岑淑芬从人群快步挤出来,挡在老太太身边,皮笑肉不笑:“闻小姐,请吧。”
闻沁脸发白,牙齿咬着下唇,很紧。
岑淑芬眼看她不走,扭头对着众位亲属说:“我家儿媳妇只有宋瑜,至于别人,我是向来不认得,也是怪我猪油蒙了心,把豺狼当做乖乖兔,被哄得团团转。”
在场到底是周家一份子,被这么登门打脸,他们心头也恼火至极。
眼见有奚落的机会,自然也不愿意放过,冷冷笑了一声。
闻沁被这么多人奚落,到底是承受不住,咬紧下唇,后退几步,她目光哀怨的看向周庭南,颇有几分憎怨的意思。
周庭南完全是个睁眼瞎,管家把玉佛送回去,回来刚走到他们面前。
他便开口:“送人回去吧。”
管家上前走到闻沁面前,低声说:“闻小姐,别让我为难。”
闻沁身体摇摇欲坠,瞳孔发狠,抬眼瞪过他们几人,最终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