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互相对视一眼。
绞尽脑汁,还在想用什么办法挽留周庭南,却见人带着宋瑜径直离开了。
老总们面色须臾沉下来。
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
其中一位靠后的老总低声说:“你们有没有听过另一个传闻,说是最开始是周庭南强求的人——”
开腔说话的那几个当场就绷不住了:“怎么可能,按照周庭南这个身价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你们看他这个护短的方式,显然和之前不一样,就连之前他那个闻家的未婚妻也没有这个待遇吧。”
几个人不说话了。
俗话说,有人场的地方,必有闲话。
而且周庭南这么不给面子,想杀他风头的人多不胜数,关于包厢里的一切就自然而然传到了岑淑芬的耳朵里。
只是捻头去尾,把他们对宋瑜说的那些放肆话都抹去了。
岑淑芬当即摔了茶盏。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周家都败在他手上不成!”
佣人上前两步,“太太你别担心,少爷正是兴头上,当然不允许人乱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说是不是?”
岑淑芬面容晦暗,“公司的是现在大多都是他接手,恐怕以后就要翻天了。”
佣人安慰,“不会的,老爷不是留了一手。”
岑淑芬没说话。
佣人道:“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叫顾蓉回来问问,她可是在公司离少爷最近的人,关于事情到底是什么真相,肯定清楚。”
岑淑芬闭了闭眼,“你叫人上门吧。”
佣人哎了一声,隔天就把人安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