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散?”
周庭南平声:“不散。”
周父没有想到到了这个阶段,周庭南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心眼,积攒在心头的怒火层层烧起,他指着周庭南道:“你是不是要把周家的里子面子全部丢尽你才甘心!”
周庭南一双黑沉沉的眼瞳深沉如海,面色平静,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表明自己的态度。
周父怒极,“跪下!”
周庭南应声跪下来。
周父抬手一棍狠狠抽过去。
棍子抽在肉体上,沉沉闷响。
男人脸色肉眼可见变白,头垂下来,他一声不吭,腰背也挺得笔直。
周父:“认不认错,散不散?”
沉默挺拔的男人没有说话。
无声的对抗着周父。
周父气极反笑,又是一下!
一时间,小祠堂回荡着棍棍到肉声。
整整二十多棍,周庭南背没有弯过一下,眼睛一眨也不眨。
要不是他额头的大汗,真当以为一点伤都没受。
周父打的最后手都麻了,垂眼看着周庭南,百思不得其解。
“你为什么不肯放弃,那丫头就这么好?”
周庭南哑声:“她很好。”
周父:“你知不知道,那丫头比你小七岁,知道七岁是什么概念吗?你老了,她还年轻,到时候比你长得俊俏的到处都是,你以为你真的能留住她?”
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几棍下去,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