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以为人要给自己穿衣服,下意识避开。

老妪却是给宋瑜递了一张纸条。

宋瑜低头看了一眼。

闻翌笔锋凌厉冷漠: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家里不听话,受苦的只会是你的孩子。

宋瑜气笑了。

闻翌除了会拿孩子威胁她,还会干什么?

墨色在笔锋尾巴晕染开来,宋瑜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抬起手冲着老妪比画一二。

不知道是不是宋瑜比画的并不熟稔,老妪永远是摇摇头,随后指着茶几上摆着的早餐,让她吃饭。

宋瑜抿着唇,翻身下床洗漱,开始吃东西。

吃完,她用筷子沾水,写出手机两个字。

老妪:‘没有。’

宋瑜:‘不可能。’

老妪:‘没有手机,这个房子也全部是屏蔽器,你逃不出去。’

可能是老妪比画的明显,宋瑜似乎明白了老妪的意思。

她唇角收敛,转而道:‘那我要笔和本子。’

老妪定定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拒绝,是也没有。

闻翌不打算给宋瑜和外界通话的任何工具,哪怕是一支笔也不行。

宋瑜当天中午就不肯继续吃饭了。

等到夜里,老妪过来把冷掉的饭菜收走,又给宋瑜上了新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宋瑜一眼都没看。

老妪心里着急,出房间后,她又看了房间里的光亮几秒钟,犹豫片刻,一步步往外走去,对着门口看守的人比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