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他要怪我可以怪,但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张秘书没接茬,只说:“我送您回去吧,宋小姐。”

宋瑜顿了顿,张秘书过来了,她的确没理由留在这里。

“好。”

张秘书开的是库里南,把宋瑜送回去后,他又折身回了医院。

周庭南坐在病床上,正和时延在说话。

时延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她心软了吗,有没有抱着你哭?”

“没有。”周庭南打断说,“你是过来听我八卦的,还是来和我说事的?”

时延嗓音带笑:“很少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多问了两句,不过她既然能够在外面守着你,肯定就是对你有意思,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主要是要等她想通。”

周庭南没说话。

时延识趣转了话题:“你的感觉没错,你上次受伤的确有港城那边的人在插手,应该是那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周庭南:“他入境了?”

“暂时没有查到,可能是非法入境也不一定。”时延说,“你要不然还是跟你老爷子服个软,如果真脱下这身衣服,他肯定会针对你。”

周庭南侧目看向外面黑压压的天,淡淡说:“我就怕他不来针对我。”

时延无语。

周庭南脱下这身衣服,一是因为宋瑜和他的关系,二是因为一个潜在威胁。

不拔除,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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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随便在医院吃了点东西,回家直接便睡下了。

次日,头昏脑涨的去公司上班。

张纯拖着椅子过来,“听说装修团队被换了,是做什么事了吗?”

张纯是公司里的八卦小能手,一闻八卦,是铁定要打听清楚才肯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