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袋子里不重样的早餐,她抬手拍了拍闻沁的肩头,让开半个位置给闻沁,道:“你也辛苦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闻沁现在满脑子都是护士台听见的消息。
她急于求证。
唇角抿了半晌,目光看向病房内的男人身影,道:“我想去问问主治医生庭南的具体情况。”
周母看着闻沁担忧到不似作假的面貌,“我跟你一起去吧。”
闻沁一顿,点头道:“好。”
医生和常天成说的话是大同小异,周庭南没有生命危险,苏醒只是时间问题。
而家属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和周庭南多说说话——
刺激人苏醒。
周母是立马就想回去了。
闻沁把周母送回去,又折身回去,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屈起手背,正准备敲门。
“嫂子。”男人大步朝闻沁走过来。
健硕年轻的男人风尘仆仆,一看应该是刚接受审讯,放回来不久,桀骜不驯的眉眼里都是愧疚。
闻沁拧眉看过去,“你是?”
男人愧疚地搓了搓手,抿唇说:“我是周头手下的人,前些年你来队里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周头他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问题。”闻沁巧妙说:“你既然来了,怎么不去病房看看。”
事实上,她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我没脸见周头,这次要不是周头,我的手可能就断了,他现在因为我躺在床上,我不好意思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