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哄骗他闻翌的事,他也没有生气。

还托时延照顾她。

如果这不算爱,那算是什么?

她不应该怀疑他。

闻沁想通了,也没纠结太多了,只是抬起目光感激地看了一眼时延,说:“抱歉,拖累你送我们回去了,刚刚是我不够理智,一叶障目了,不然你还可以再在酒庄玩一会。”

时延摇下车窗,叼了一支烟在唇边,“没事,正好警局有事,我本来就要回去的。”

闻沁温声:“那你把我们放在市区就走吧,我和闻翌打车回去。”

时延瞥了一眼身后的闻翌,道:“不着急。”

闻翌察觉到后视镜里的目光,抬头和时延对上视线。

几秒后,他掐灭手机,目光不徐不疾和时延对视。

好歹是世家养出来的,也有两分傲骨,除非是差距太大,气势也不会太落下风。

时延开口:“闻翌,沈见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闻翌:“按照流程走。”

“舍得了?”在审问里,闻翌可不仅咬死的他无罪,也咬死的沈见月无罪。

直到证据摆上桌,无法转圜。

闻翌捏了捏鼻梁,声音寡冷:“我为什么舍不得?”扯了扯唇角,他半晌开口:“闻家不会接受一个道德有瑕疵的人,也不会接受一个杀人犯。”

说到这个程度,时延也不再开口。

时延把车开到闻宅门口。

他刚停下,突然有两个人影扑到窗口,拉开车门,扯住副驾驶的闻沁。

闻沁躲闪不急,被硬生生扯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