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月说完这句,款款起身,准备离开。
宋瑜对上她的视线,开门见山:“你现在之所以这么着急来找我洗刷你的冤屈,让我代替你,甚至之前做出种种偏激的事,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地位不够稳固,我随时可能重新获得闻家的宠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已经认定了,闻家不会在这件事上保你。”
“可是,你有最大的底牌,为什么会觉得闻家不会保你?”
宋瑜每说一句,沈见月的冷汗就从额头滴落一点。
她慢条斯理做了结尾:“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闻家的种。”
沈见月倏然扭过头看向宋瑜,眼睛充血,厉声道:“你闭嘴!”
宋瑜:“看来我猜对了。”
的确。
醉到昏迷的男人哪有什么能力,是沈见月急不可耐想要上位,剑走偏锋借了外面的种。
沈见月蹬蹬两步,抬头扬手就要过去扇宋瑜。
宋瑜一把握住沈见月的手,将她推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她视线垂落,盯着沈见月保护好的那只包,缓缓垂头,“至于照片你想发可以发,证据也是,不过你应该知道在整个燕京内敢得罪闻翌和我在一起的,少之又少,你觉得你得罪得起他吗?”
沈见月一时被宋瑜震在原地。
宋瑜冷冷一双秋水眸略过她。
几秒后,收回目光,把现金压在咖啡杯下。
接着,她大步朝外走去。
沈见月缓了好一阵,才从椅子上缓过来,她目光阴毒看着宋瑜离开的位置,伸手大口把咖啡喝下,就准备离开。
忽而,腿下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