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还是不敢?”周庭南问:“你在地下车库的时候,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提到这个话题,宋瑜长长的睫毛垂落,柔声细语:“我当时被吓闷了,也就忘记了,不好意思。”

言语之间,全部是拉开的距离。

宋瑜不是一个不清醒的人。

先前为数不多的动摇是因为周庭南太温柔、太可靠,她从小就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一时被迷惑了心神。

以至于她忘了周庭南和她的身份——

是天堑。

不可跨越的天堑。

周庭南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手机电话响了。

横眼扫过去。

是时延。

周庭南站起身走到阳台,手指一滑。

时延道:“庭南,小鱼在不在家,方不方便来警局一趟?”

周庭南:“抓到人了?”

时延:“嗯,但还不能确定,需要小鱼过来指认。”

“我过会带她过来。”周庭南淡淡说。

时延:“行,到时候你到了通知我一声,我来接你。”

周庭南没说什么,掐了电话,走进客厅,目光看向收拾碗筷的宋瑜,女人纤细白净的腕子有不少擦伤,她一声不吭,绕过周庭南把碗收进厨房。

周庭南蹙了蹙眉,在她先一步关了水龙头,说:“过会我来洗,你去换身衣服,我们准备出门。”

宋瑜:“去哪?”

周庭南没有瞒着,把时延的那头电话讲了一遍。

问:“你要是不想现在过去,我们也可以明天过去。”

宋瑜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哑声:“不了,现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