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面皮骤然紧绷。
宋母摆了摆手,打断她说话:“闻家家大业大,你又何必以卵击石,你可别想着宋家会帮你,我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说是自身难保,只是为了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着实讽刺。
黑漆漆的夜里亮起大灯,院门大门缓缓敞开。
一辆低调迈巴赫驶入。
宋母脸上多了几分笑,侧过身,紧紧拉住宋瑜的手,“你爸回来了,我们去接他。”
宋瑜没有拒绝的机会。
宋母的力气很大,拽着宋瑜往前走。
宋瑜被拽得很疼,手腕泛起红色。
——就像是生怕她跑了。
宋瑜想到这里,抬眼看见车上下来的闻翌。
男人一身矜贵西装,眉眼冷漠,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宋瑜时,他发出一声嗤笑,像是早有预料宋瑜会在宋家这里等她。
宋瑜呼吸顿时重了几分,倏然看向宋母。
宋母转头言笑晏晏的看着宋父和男人。
宋父看向站在宋母身边的宋瑜,沉沉问道:“认错了?”
宋父是典型的商人,只是这些年经商不利,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大了几岁,头发也是发白的。
宋瑜正要张口,宋母率先说:“知道错了,我也好好说了她一顿了,她也理解男人的逢场作戏,就是理解归理解,但感情上过不去,是吧鱼鱼?”
她侧目看向宋瑜,眼神多了几分恳求和警告。
宋瑜嘴唇抿紧,想张口,喉头却被宋母那句‘五百万’卡住喉咙,什么都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