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说到底,是她之前太傻,识人不清,不知道真心瞬息万变,怪不得别人。
宋瑜扯了扯唇角,嗓音平静:“既然闻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当舔狗了,也劳烦闻总别总是刁难我身边人,和我去民政局走一遭。”
闻翌冷冷睨过她一眼,嗤笑道:“把宋家这些年吃下去的都吐出来,我就放过你。”
宋瑜手指蓦然掐进掌心。
闻家这些年给宋家的项目不大,但也不算少,严格来说,几千万总有的。
要宋家全部吐出来,不可能。
不说别的。
就说宋家现在都没有几千万的流动资金,闻翌完全是在刁难她。
宋瑜淡淡说:“这些钱可以从我和你的离婚财产里面扣。”
闻翌冷笑一声:“和我离婚,还想和我平分财产,你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宋瑜:“这是我应得的。”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她可不是什么为了爱情不要面包的人,而且属于她自己的,她为什么不能要。
“所以你想说,是我在撂挑子不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闻翌松开沈见月,走到宋瑜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一段时间,女人的面色和从前大不相同,似乎更加清丽了一些。
心头微妙的不爽在蔓延,闻翌看着宋瑜,伸手捉住她的手,头往下落,“应得的,你身上的一件件、一条条,还有你整个人都是靠闻家养着,你凭什么说你应得的?”
呼吸近在咫尺。
紧跟其后的是他身上极为浓重的女士香水味,让人想吐。
反胃感顶到喉咙,宋瑜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