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一个月前,闻翌‘死而复生’——

她想到自己车祸前和闻翌的大吵架,有心补偿,事事顺从,现在她才知道,那场车祸原来只是闻翌用来逃避她和他婚姻的借口!

呵呵。

实在是太好笑了,她活的就是一个笑话。

宋瑜指缝渗出血迹,但她仍旧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上前一步,把包里的伞拿出来。

和宋瑜手上那把被暴风雨吹得散架的伞不一样。

这把伞完好无损,一点雨水都没沾上。

闻翌冲着周围众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纨绔笑容,“我赢了,再来一把大冒险?”

没有人开口。

因为宋瑜一动不动,站在门口。

闻翌不耐皱眉,转头看向她,“你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宋瑜淡声:“我有话想和你说。”

见状,沈见月把手抽出来,怯怯对着闻翌道:“宋小姐已经够狼狈和可怜了,既然她想单独和你说会话,你就去吧。”

闻翌平生最恨被管束,性子又倔,是被闻家从小宠到大的,沈见月又这么一火上浇油,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不会跟宋瑜走了。

大喇喇往椅背一躺,他把沈见月揽进怀里,轻蔑问:“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你确定?”

“确定。”

不想要面子,那就算了。

宋瑜轻柔又决绝道:“闻翌,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