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搭理他的人是白紫璇,要不是孩子一个劲地在肚子里踹她提醒封建大爹的到来,她也不想搭理他。

在孩子的催促下,白紫璇才勉强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见屋子内的三个人一时间都看向自己,虞卓璜顿时神气地昂起头来,像是一只色厉荏苒的大白鹅,“我来找你。”

“太好了。”余墨表现得比白紫璇开心得多,她马上接茬,“小白,他这是心疼你怕你累到。你快……你快把他请到沙发上落座。”

这可是免费的劳动力!

虞卓璜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虞卓璜不知道余墨的坏心眼,他还以为余墨这是在主动向自己示好。

他骄傲地昂着头说,“看在余总的盛情款待上,我就勉强给你一个面子。”

虞锦砚看他这副模样翻了个大白眼,侧头与余墨感慨,“我总算明白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死装男就是这样令人厌烦。”

余墨抽空伸长胳膊摸摸他的手,同时对着虞卓璜图穷匕见。

她叮嘱白紫璇,“小白,别看大虞总拽得二五八万,其实他业务能力很强的。”

“你在做的内容他都会,不信的话,你就让他展示给你看。”

白紫璇闻言鄙夷地打量虞卓璜,“真的假的?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做这种事?”

激将法之下,被两位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虞卓璜美滋滋地昂着头,得意又骄傲,勤奋如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