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根本等不到回家,他现在就好想跟她在一起。

余墨按在他的胸口将人推开,“车厢里可没有雨伞。”

“没有就没有。”虞锦砚毫不在意,嘟起唇继续亲她,“反正我们这周去民政局领证,怀了直接生。”

这人实在太过豪放,跟初见时的二少爷一模两样。

余墨继续推拒,“你才21岁太年轻了,你好歹坐稳位置再怀孕。而且分娩有死亡风险。”

别看她平时没有反驳过虞锦砚想要孩子的言论,实际真到这一步她还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她越不给他吃,他越要吃,“我的位置如果能被怀孕撼动,说明我还不够强。”

“没关系的余墨,”虞锦砚亲吻她的耳朵,“我可以在孕中期取出胎儿放到机器繁育腔内培养。对我副作用很小,你不用这样紧张。”

所有能说的话都说过了,余墨没有理由再阻止他吃自助餐。

吃下饭的一瞬间,虞锦砚有一种旱季庄稼喝到第一口甘霖的舒畅感。

他用身体力行向余墨证明,他不在她身边时也有好好听她的话加强运动。

现在他力气很多,气血很足,不会再轻易感到劳累了。

等到商务车停到余墨婚房楼下的停车场内,车门却迟迟没有被人打开。

车子小幅度地震动好一阵,才终于安静下来。

两位西装革履的总裁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虞锦砚手里拎着他给余墨买的礼物,时不时探过头去亲吻她的脸颊。

等到两人进了电梯,大门关上的瞬间他立刻放下手提袋搂着余墨的腰继续啃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