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当下放过他,他又心痒难耐。

她好暇以待地看着他濒临失控的模样,她没打算帮忙,她在等他开口。

她也不舒服,但她确定对方肯定比自己忍耐性更差。

在两人度秒如年的对峙里,最先让步的是虞锦砚,他侧过头与手机镜头中的余墨对视。

他眼含水色,颤抖着用蜜嗓地跟她撒娇,“姐姐……求你疼疼我……”

余墨呼吸一窒,但很快调整过来。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自己的心跳,提出要求,“可以,但是你得摆出你的诚意才行。”

虞锦砚难受得额头上溢出一层热汗,他翠绿色的眸子里也盈着一层雾气,他将下唇咬出齿痕,“姐姐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余墨收起笑容,咽了咽口水,“用手机镜头向我展示每一处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她这条提议真的很出格,两个人认识三年有余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他们从未用手机做过这种事。

虞锦砚羞耻得要碎掉,他试图跟她讲道理,“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哪样?”余墨故意逗他。

“明知故问。”虞锦砚羞愤地将脸埋回自己的臂弯,选择不理她。

结果没过几秒钟,他又试图跟余墨讲道理。

“你不可以这样……”他委屈极了,“把我憋坏了怎么办?”

余墨眉眼含笑继续逗他,“你别对我甩锅,我已经提出了解决方法,你自己不情愿而已。”

虞锦砚骂她是狗女人,气得又将脸颊埋进臂弯里。

只是这次又过了几秒钟,他到底是忍不住了。

他将手机调整为后置摄像头,如余墨所愿去给她展示她想要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