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也很酸。
晚上他挑余墨休息的时间拨打视频通话诉苦,他酸溜溜道,“完蛋了,我缺席了你人生的一个重要时刻。”
他开始说胡话,“我不做虞董了,我给你做虞秘书好不好?”
他打电话的时间是东洲的夜晚,但却是美莱的白天。
这会儿余墨正躺在浴缸里泡澡,虞锦砚则坐在办公室里忙里偷闲。
“你的话令我很心动。”余墨挑挑眉,问道,“玩具带了吗?”
意识到她在说些什么后,虞锦砚潮红着脸颊点点头,“按照你的要求,它今天一直待在我那个里面。”
余墨笑了笑,问道,“一直?你开会的时候没有取出来吗?”
虞锦砚摇摇头。
余墨问,“你员工要是知道虞秘书带着那种风花雪月的东西与他们谈工作,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很烧?”
虞锦砚脖子以上的皮肤全都白里透红,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你不要再说了。他们不知道的。”
余墨拿过旁边事先清洗好的感应模具,问道,“你现在想不想要?”
虞锦砚咽咽口水,起身要去检查办公室房门有没有锁好。
余墨将他叫停,“不可以呦。”
虞锦砚局促地用手指扣弄真皮座椅,“可是这样会有被撞破的风险……”
“你是秘书,秘书要听总裁的话。”余墨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摇晃着,“我说不行就不行。想要被撞破就要冒着被撞破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