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看不起她的人,在她面前点头哈腰说吉利话。
并没有学生时代那些失眠的夜里幻想得那样舒爽解气,看见白舒瑶的低三下四,余墨只觉得悲哀。
假如她不是余总,而是从前那位穷且益坚、志在青云的创业者余墨,白舒瑶依旧会拿眼角不屑地看着她。
余墨眯起眼睛,没有接她的话茬。
被老公跟儿子臭骂一顿的虞琳琅刚看到余墨时有几分尴尬无措,但是她脸皮厚度毕竟摆在那里,见余墨注意力都在白舒瑶那里后便蹭到她身边以一副好姐妹的状态挽住余墨的胳膊。
虞琳琅跟她道歉,“上次吓到你是我的错。但你要绝对相信我对你没有两性之间的欲望,我只是羡慕你身上的alpha气息,想要也沾染一点而已。”
余墨戴上痛苦面具,将她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拿开,“阿姨,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您别再这样就成。”
见她又要缠过来,余墨挪到商怀瑾的一侧挽住他的胳膊,可怜地呼唤道,“怀瑾叔叔,您看她……”
若是从前看见余墨跟商怀瑾挽着胳膊,虞琳琅非要暴跳如雷地将两人分开。
但自从商怀瑾祸害她的生命之源后,她老实许多。
她甚至眼巴巴地跟商怀瑾解释,“老公,我只是想跟墨墨做好姐妹而已,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商怀瑾养气功夫再强也忍不住面容扭曲起来,还好他的嘴替虞卓琏在场说出了他不方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