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幼子最受宠呢?

这对吗!?

他决定打电话给自己的亲亲嫂子哭诉,然后就发现对方占线,因为他的亲哥也在跟嫂子哭诉。

虞锦砚打来电话时,余墨正在浴室里泡澡。

她第一反应是挂断电话并发信息准备告诉他,等她洗完澡回拨给他。

结果虞锦砚疯了一样视频通话打个不停,余墨没办法只好点击接听。

电话一经接通,神情压抑的虞锦砚就出现在屏幕中。

原本懒散的余墨立刻坐直了身体,她担忧道,“怎么了?是北美大区又出糟心事了吗?”

虞锦砚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但是他那双翠绿的眼睛里却浮现出更多被压抑住的愤怒与痛苦。

余墨被他这幅样子弄得紧张起来,“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们是情侣,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她说完话后又过了一段漫长的沉默,虞锦砚嗓音沙哑地开口问她,“你在国内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我?”

余墨顿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别看她跟商怀瑾告状告得丝滑,让她跟伴侣述说自己的遭遇,她却因着羞耻心跟自尊心难以开口。

见她撇开视线不与他对视,虞锦砚心疼得要命,“你是受害人,你不要因说出自己的遭遇产生负罪感。该有负罪感的是加害者。”

“我与他朝夕相处多年本以为他只是存在智力问题,但人不坏,没想到竟是我看走了眼。”虞锦砚痛苦极了,“他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罔顾人伦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他目光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

虞琳琅毕竟是虞锦砚的亲妈,虞锦砚这副要将虞琳琅头拧下来当装饰品的凶恶模样令余墨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