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内部贪腐又不是一两天,虞氏最高层对此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到虞锦砚这里两只眼全睁开,还没有上位先动起手来。

虞琳琅经营了一辈子宽以待人的仁德形象,她不希望人到晚年英明扫地。

她警告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还没有成为虞董就如此大刀阔斧地改革!你就不怕我让老大取代你的位置?”

“世界上的小丑那样多,唯独您最擅长逗我发笑。”虞锦砚当然不怕,“虞大买凶谋杀我的事,您还不知道吧?”

这话令虞琳琅怔住,她这辈子最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们兄弟阋墙,“我从小教导你们三兄弟要和谐有爱,老大一直是你们三人中最乖巧懂事的孩子!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虞锦砚没有继续跟她谈论虞卓璜的事情,他这位母亲向来偏心听不得人言。

他只是心平气和地与她陈述现实,“截止到您与我通话的这一刻,虞氏内部高层没有一个人闹到我面前来。您说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显然在当下虞家各位亲属的眼里,虞琳琅比虞锦砚好惹得多。

他们不敢直接找他算账,这才迂回跑到他母亲这里来讨个公道。

而且哪怕威胁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前来闹事的虞家高层也没有一位要求让虞卓璜去北美分区替换掉虞锦砚。

表面上看只是柿子挑软的捏,实际上这意味着虞琳琅的失权。

商怀瑾来医院看望虞琳琅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虞琳琅臭骂一顿的准备。

毕竟他这位老婆最擅长的便是窝里横,她因为二儿子在虞氏内部受了委屈,必然要发泄到他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