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溢出几滴冷汗,抬手颤巍巍地指着鞭子,“那是什么?”
“姐姐买的东西,姐姐自己不记得了?”虞锦砚这臭小子说谎不打草稿,他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嗔怪余墨,“姐姐好变态,但是看在今天日期特殊的份上,我愿意包容姐姐的这份变态。”
余墨发誓那绝对不是自己购物车里的东西!
她试图推拒,“你不是不喜欢粗暴?这种东西不合适吧?”
虞锦砚确实怕疼,可是他追求新鲜感跟刺激感。
而且余墨长得这样端正,不搞点s简直暴殄天物。
他与她商量道,“姐姐可以下手轻一点,起到造型上的作用即可,不用真的将我抽个半死。”
于是余墨懂了,这臭小子想让她在床上演戏。
“演戏你应该去找白舒瑶,她是专业的。”余墨依靠在枕头上,懒洋洋地睨着他,“我是总裁,我不会演戏只会赚钱。”
虞锦砚顿觉不妙,他挤上床钻到余墨怀里,“我找她做什么?我只跟姐姐贴贴。”
他搂着余墨的脖颈可怜巴巴地与她说道,“目前她处于半封杀状态,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等我们回国后,让她跟我妈咪当着你的面对你道歉,再全网发澄清视频与你道歉。”
白舒瑶是alpha,对alpha艺人而言插刀、家暴、出轨、劈腿、约p都不算大事,都不耽误观众原谅她。
虞锦砚不确定她与余墨的争端单凭路人风评一定能将白舒瑶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