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消息,余墨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妈宝男虞锦砚这几天对她的俯首称臣究竟是源于他的本心,还是源于母亲的命令呢?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睡熟的虞锦砚,很想一巴掌将他扇醒让他好好给自己解释一番。
但她最终还是压抑住这份暴躁,选择继续自己的事业。
她从床上起身,在虞锦砚缠上来时熟门熟路地往他怀里塞进自己的外套,接着逃离虞锦砚怀抱的她走到猫窝处将睡得正熟的猫咪跟猫窝一起端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搂着猫猫在大床上睡觉的余墨面带微笑。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她到底是达成了她偷猫的目的,真是完美的一次行动。
至于虞锦砚近日的表现到底有几分真情她不愿意再想。
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补觉。
余墨久违地搂着猫咪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无比香甜。
虞锦砚本来睡得很香,在睁开眼看见空空如也的床铺跟被不见踪影的猫窝后,他睡不着了。
坏消息:老婆偷猫。
更坏的消息:老婆偷猫不偷他。
虞锦砚躺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把枕头当余墨爆锤十几下后认命地穿好拖鞋往余墨的房间飘去。
余墨睡眠向来很沉,劳累过后睡得更是如同死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