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身上的oga信息素很好的解决了这一问题。
它甚至比褪黑素更加好用,余墨能搂着虞锦砚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有了好睡眠的余墨简直精神抖擞。
她将睡眼朦胧的虞锦砚按在床上灌了好多信息素,虞锦砚趴在那里被她弄得浑身热汗淋淋,手软脚软。
当然浸湿他床单的不仅仅有他的汗水,还有热粥。
余墨鼻子灵,空气中不对劲的味道被她第一时间捕捉。
当她用手指探进他的衣物内验明真相时,她不由得笑出声来,“我们小虞总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了?”
虞锦砚气到捶枕头,“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许笑我。”
他缺乏睡眠的时间比余墨更长,这会儿在余墨身边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他的身体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一机会。
他的灵魂想跟余墨缠在一起睡觉,他的脑子只想罢工陷入梦乡。
虞锦砚强撑着精神将内勾外翘的翠色桃花眼睁开一条缝隙,他口齿含糊不清地与余墨商量,“可不可以我睡我的,你做你的……”
余墨答应得痛快,“可以,时间还早你留在床上继续睡觉,我起床去楼下健身房锻炼。”
虞锦砚拉住她的手贴在唇边,“我说的不是这个做,是那个做……”
见余墨始终对不上他发出的信号,他气恼道,“是do来do去,大do特do的那个做!你明白没有?”
余墨不太明白,她满脑子问号,“可是你要睡觉来着?你睡着了我怎么做?”
“我睡觉也不影响你做双人运动。”虞锦砚不依不饶,“你没看过小电影吗?我扮演里面睡得像尸体的倒霉蛋,你扮演趁我醉要我身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