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您下手未免太重!我们家小虞总只是想缠着您罢了!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啧,大金毛坏心眼多着呢。

又居高临下地俯视几眼坐在雪地里呆头呆脑望着自己的虞锦砚,余墨撇开头朝自己公司伙伴们的方向走去。

她无声地抬起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头也不回地跟虞锦砚道别。

摔得屁股疼确实让虞锦砚老实一点,但是不多。

他每次跟余墨保持距离时,两人之间都会多出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三四五六七八九们,他现在就要紧紧黏住她!

虞锦砚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人,七扭八拐地朝着余墨的方向奔去,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余墨扑了个踉跄。

余墨被身后骤然传来的冲击力弄得差点摔个狗啃泥。

在她要发作时,她的脖颈间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便发现那里多了一圈金褐色兔绒围脖,虞锦砚在她身侧又软又甜地说,“下雪的夜晚最冷惹,我的兔耳朵给姐姐当围脖。”

这次余墨没办法再将他推开。

谁能在冬夜里拒绝暖和柔软的兔兔围脖呢?她是不能。

虞锦砚美兔技初步达成,成功与余墨黏在一起,并将她拐上自己停在路边的专属座驾。

眼看着王秘书要跟着坐上副驾驶,虞锦砚连忙给方清明使眼色。

方清明将她拦住,“小虞总与余总许久不见,必然有很多衷情要叙,我们不便打扰。”

王秘书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只听余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