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站在路灯下极目远眺,能看见远处海面上闪烁着星星点点光芒的渔船。
她出生在雪天,她生日的第二天又与初雪相逢,这让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开心地伸出双手,用黑色的手套去接她今年的第一株雪花。
“传闻一起看初雪的人会白头到老。”
她蓦地听到她的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
它太过耳熟,好似昨夜有谁用这样勾人的蜜嗓在她耳边低吟浅唱。
余墨的身体僵硬起来,随即她的腰间一紧,她的身后覆上一具冰凉的身躯。
她看见路灯下两个高挑的身影姿态亲密地重叠在一起。
“姐姐,我好想你。”他用他冷玉般细腻的脸颊蹭蹭她温热的侧脸,令她恍恍惚惚好像被太平间的尸体抱在怀里。
他缠着她不撒手,呵出的气体带着玫瑰的冷香,他低声用柔软的调子说道,“我不奢望姐姐如同我一般思念成疾,我只希望从白日到黑夜的八万六千四百秒里,你有一秒钟想起过我。”
余墨身体僵硬得如石,在雪夜里如同一尊大师精心雕琢的雕塑。
她生硬地提醒道,“臭小子,这里人很多。你这样会让大家误会。”
“虞氏的小虞总是小余姐姐的舔狗,也是她没名没分的情人,这些都是事实而不是误会。”虞锦砚用他烫了莱斯利卷的金色短发去蹭余墨,“全世界知道都无所谓,我只想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