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恍惚地问,“你不打算问问我为什么不回你消息又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或者你不问问我昨天对你——”
“姐姐。”虞锦砚呼吸急促地打断她的话,似乎是太委屈了,他再开口时说话声音有几分哽咽,“姐姐这样做自然有姐姐的道理,我不会对姐姐产生一丝一毫的怨言。”
余墨打了个冷颤,“哥们儿,你这样就有点邪门了……”
“你真是山猪吃不——”虞锦砚咬牙切齿一半紧急停住,又迅速切换成低落的语气,“姐姐,你这样说话我会很难过。”
被虞锦砚骂了半句,余墨心里舒服一些。
“好,那我就放心了,”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容,悠悠地松一口气,“谢谢你,虞锦砚。”
说到这里,她攥紧拳头咬紧牙关纠结一阵,别扭地与他说道,“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没等虞锦砚有所反应,余墨倒豆子一样将她的心理活动和盘托出,“我只是觉得我们离婚后还一直纠缠在一起不太好。所以我昨天对你那样狠心就是希望你能怨恨我,从而与我保持距离。”
“我个人认为这样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对你我更好,这样你可以不用在乎我的感受一心讨好你的母亲从而成为新的虞董,而不是夹在我跟她之间左右为难,弄得我跟你都不舒服。”
“我觉得我这样想是没错的,”说到这里,余墨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只是我应该用更温和的方式,而不是将你气到晕倒还置之不理。”
“其实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我一直在担心你,”说到这里,余墨尴尬到脚趾抠地,但她只停顿一秒钟后便硬着头皮问道,“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吗?”
她说完以后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内虞锦砚都没有回应,她越来越焦躁不安,但依旧选择耐心等待他的回应。
好半响过后,她听见虞锦砚声音颤抖地回复,“我只是营养不良加上高血压,没什么其他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