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太喜欢他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抬起酸疼的双手环住她的脖颈,红着脸声细如蚊地说,“那你温柔一点。”

余墨温柔不了一点。

虞锦砚太能勾起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破坏欲。

他倔强的时候她想狠狠责罚他,他乖巧的时候她又想好好捉弄他。

“都怪你太好……了,怎么这么好……?”余墨的尖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磨蹭,“都怪你。”

兔子听力极好,她语句间轻到难以察觉的c语言还是被他精准捕捉到。

虞锦砚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手软脚软。

他想与她争辩,却被她堵住唇瓣再难说出完整的词句。

过后两人懒洋洋地挨在一处,虞锦砚低头玩弄余墨修长有力的手指,余墨则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阵,虞锦砚问她,“你不是喜欢卷毛小狗吗?那我把头发剪短,再烫成莱斯利卷如何?”

虞锦砚没事就爱折腾他的头发,一会儿接长、一会儿剪短、一会儿拉直、一会儿又烫卷。

余墨没当回事,“你的头发随你做主。”

她刚说完便被他满是怨念的眼神盯住。

她疑惑道,“怎么了?”

虞锦砚气鼓鼓,“卷毛短发小狗,你果然喜欢江淮的外形。”

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