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将它随手扔在门外,准备再一次关门。
虞锦砚却忽然冲过来死死地扒住大门,不让它合上。
他气急败坏道,“你让我买它,我买到手你又弃如敝履!你什么意思?”
余墨死猪不怕开水烫,“没人规定买了就一定要用。”
她的狗言狗语令虞锦砚呆立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不明白她371c的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语!
这一瞬间,虞锦砚被真心一次又一次被她践踏的耻辱感所击溃,“余墨!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你看见我这副给你做狗的倒贴嘴脸,你很高兴吧?”
虞锦砚的面容扭曲如艳鬼,他眉梢眼角都是破碎的恨意。
只是与其说他在恨余墨,不如说他在怨恨自己,“把我当狗耍很开心是不是?我真是贱!我就是骚!我贱货一样围着你团团转!”
“我们才刚离婚多久?我们现在又睡在一起不是重蹈覆辙吗?”余墨试图跟他讲道理,“冷静一点,这样不好。”
虞锦砚红着眼睛激动道:“你刚刚让我去买雨伞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你把我按在办公室蹭来蹭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
余墨看他越来越激动,她没有选择跟他争辩,而是问,“要接吻吗?”
虞·憋了一肚子气要跟她大吵特吵但是对她的提议十分心动·锦砚:“……”
余墨伸手拉他,虞锦砚闪身躲开。
待余墨兴趣乏乏地准备收回手,虞锦砚又眼疾手快地将自己手腕怼到她掌心里。
他不高兴地控诉:“你满脑子颜色思想,眼里只有我的身子没有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