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那你继续吃,我先去洗澡。”

虞锦砚撇开头,嫌弃道,“你快去,臭死了。”

他这会儿嫌她身上臭,也不知道刚才抱着她不撒手的人是谁。

余墨没跟他斗嘴,只是拿了换洗的衣物往浴室走。

从余墨进浴室开始,虞锦砚便食不下咽。

他用筷子将碗里的饺子戳得千疮百孔,竖着耳朵听浴室里的水声。

他坐立不安好一阵,开始找借口跟她搭话,“余墨!你是不是忘带毛巾了?”

余墨没听清他说什么,她将淋浴暂时关闭,提高音量对着外面问,“你再说一遍?”

虞锦砚朗声道,“我问你是不是没拿毛巾!”

余墨说,“我拿了。”

说完她又继续洗澡,刚洗没几秒,虞锦砚那边又找茬,“那你拿内衣了吗?”

余墨头疼地揉弄自己的太阳穴,“我毛巾、内衣都拿了!你别再叭叭!”

她说完继续洗澡,只是没一会儿他又问,“那你拿沐浴球了吗?洗面奶呢?睡衣你要不要再换一套?”

在他一个劲搞事之下,余墨如果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就跟他一样老年痴呆了。

她将淋浴再次关闭,从干湿分离的淋浴房走到洗漱台那里,认真看着镜子中坦荡的自己。

在虞锦砚发声再次催促时,余墨说,“你去楼下便利店买雨伞,我的……外形你应该清楚,要最大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