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余墨将盛出来的饺子在茶几上放好,又摆好碗筷,虞锦砚也还在厨房以被雷劈了的状态呆立原地。
余墨提高音量,“三秒钟之内我允许你做我怀里吃饭。”
说完,她开始倒计时,“3、2——”
虞锦砚从厨房瞬移到她腿上坐好,双手搂着她的脖颈满是怨念地看着她,“你打我屁股?”
“食不言,寝不语。”余墨用筷子夹起一颗饺子沾了酱油递到他嘴边,“张嘴。”
虞锦砚倔强地重复,“你没跟我道歉,我不要吃饭。”
余墨懒洋洋地跟他讲道理,“你这些年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不是最近才学会跟我道歉?”
她给出结论,“所以我过几年再跟你说对不起,也是合乎常理。”
虞锦砚真想看看余墨的脑子是什么构造,她怎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歪理邪说。
他跟她犟嘴,“你不道歉,我就不吃饭,我今天就饿死在你的房间!”
“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就绝食抗议这件事,一般情况下只对父母有效。”余墨放下筷子,用手指捏他的脸,“所以虞二少爷这是把我当妈妈了?”
她对此颇有兴致,“叫声妈妈听听?”
“你、你满脑子颜色废料!衣冠禽兽!”虞锦砚从她怀里出来,自己在她旁边坐好,“我不跟你闹了。”
说着他红着脸将一腔怒火化作食欲,干饭干得气势汹汹。
虞锦砚干了一会儿饭,他的腰间便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箍住。
紧接着他的肩头一沉,泛着温和醇厚檀木香气的女alpha靠在他的身上,她声音低低哑哑地说,“谢谢你今晚在我身边。”
虞锦砚的心脏亢奋得要从喉咙里蹦出去,头顶也冒气丝丝袅袅的热气。